而后他验证身份,从档案室的设备角将电压手铐、交流电枪、防毒面具等配备拿好,还又抓了几瓶抑制剂揣在口袋里:“说起来齐校官可能不信,我在野外使用过很多次军用个人助飞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为什么?”齐睿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轻舟笑着整装:“齐校官忘记了?我是在边境长大的,机甲、战车、高空战舰,什么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境从来没有真正的停止过,段轻舟甚至敢说,在希望之城长大的齐睿,不会比他更了解战争的残酷,还有他的那些同类的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齐睿虽然如此说,但也没有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境上的孩子的确常有接触此类东西的机会,但那多是残缺或者损毁品,所以不大可能用于战斗,只能成为孩子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一会儿到了地下,他还是要留意段轻舟的行动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在助飞器停放处集合完毕,每个人配备一个助飞器后,四人一组,整齐地从警卫局的低空之上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飞离的时候,段轻舟恰好瞥见了警亭,之前那个轮值警卫端正地坐在其中,手放在键盘上,好像在记录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名得过且过、不思进取的档案室警员,段轻舟还是第一次看见夜晚的警卫局。不过他知道根据规章要求,在夜晚出警的时候,轮值警卫的确是要做档案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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