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糟糕的记忆，让现在的他胃口更疼，更像吐了。
齐睿继续给他轻轻拍着，忽然发现他左耳的玫瑰耳坠，有血。
他仔细看他，发现他的耳洞被撕裂了一个口子，血虽然已经凝固了，但想必刚扯开的时候，很疼的。
不过段轻舟显然没在意自己的伤，只是继续说。
“尤其是卫城六的居民，他们只可能在书本上听说过那种行为。”
“不可能有更多潜藏的Alpha，不可能是原住民的恶作剧，那么只可能是见过狩猎的人，也就是黑蛇的人。七次失踪案是他们做的。只有第八桩未遂的案子不同。”
齐睿安静地听他说完，已经明白了：“另外的七次失踪案，是为了掩盖第八桩案子？那个年轻人才是他们的目的？”
段轻舟点点头。
所谓最高的目标，段轻舟大概能想到是诸如“为了消灭全部Alpha”之类的。
“莎瑞，黑蛇的第四号人物，出生于利金帝国，她是十一岁的时候逃到了这里。她的母亲是个女体Omega，死在了边境线的另一侧。”段轻舟扭头看向仓库，刚好能看见被电压手铐控制住的，莎瑞的半边影子，“我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遭遇，他们应该很恨Alpha才对，可是现在，他们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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