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段轻舟尾音上扬，“的确如此。”
他看向酒保在数着的现金，在如今这个面纹支付的年代，现金几乎已经消失了。
不过依旧有一些热衷于复古的人，还愿意偶尔支付现金。
恰好，这个酒保以及段轻舟，就是热爱复古者。
“敬现金！”段轻舟大声喊着，一口闷了半杯。
酒保被他喊得头疼，揉着耳朵有不耐烦地说：“你该去上班的。”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，”段轻舟用气音小声说，“我现在刑侦六队。身为一线，难道不应该走出办公室嘛！”
最后一句话他喊得超大声，显得格外振振有词。
酒保认为自己理会酒鬼是个错误，继续数着他那不超过一百块的现金数，口中嘟囔：“现在的小崽子们，比我们那时差太多了。”
“噫——”段轻舟拉长音表示嗤之以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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