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是不同的。
段轻舟自我厌恶起来,索性破罐子破摔,也不用抑制剂。
有个记忆里的声音在对他说“记住这个感觉,记住今天,别让它控制你。”
“轻舟,你是不同的。”
“你与那些野蛮人不一样。”
一直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原始的攻击性就要彻底占领他的理智时,他才抓起床边放着的抑制剂,一口吞下。
忽然褪去的热烈带来了更为强大的空虚感,更为强烈的痛感。
就和有人在用刀子,一点点地刮着他的骨头缝。
这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昏迷,足足半小时才回过神来。
他记住了今天,并总结了教训:今天起,他要带足之前一倍的抑制剂才行!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