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定期服用抑制剂,段轻舟除非自己吃拧了去标记个Omega,否则没有人会知道他的真实性别。
嘚嘚瑟瑟的段轻舟吹着口哨坐在吧台边上,正在擦杯子的中年酒保看见他来了,挥手打了个招呼:
“哟,段警员。”
段轻舟丝毫不介意他叫破自己的身份,坐在高脚椅上来回转着:“沙滩如火,谢谢。”
酒保开始调酒,段轻舟扫视着酒吧中的种种,聊天说:“今天挺安静呢。”
不算服务人员和他,这里还有五桌人,其中两桌是单人,正孤独地品酒。
“黑蛇的人在那边的卡座,”酒保应声,“所以今天不会安静的。”
段轻舟看看几个男体Omega其乐融融的样子,竖起一个手指头:“我赌一块钱,今晚一定很安静。”
酒保打了个呼哨,从善如流地在小黑板上画了个“一”,而后将一杯鲜红如血的酒,推在了他的面前,“所以,升职考试已经六杀了?”
段轻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嗯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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