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且有能力的人，在任务完成后却有疲惫的愤怒，这让段轻舟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不过沈郡在侧，所以他并没有问。
齐睿的特殊身份，注定会接触一些政治秘密，他既然不说，那么自己不问最好。
直到第七天，齐睿再次单独来看他时，段轻舟看着他脸上叠加了好几层的，都不愿意再隐藏的愤怒，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组长大人，新出厂的抑制剂，问题很严重吗？”
兀自生气的齐睿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是生产线被动了手脚？”段轻舟又问，“破坏很严重吗？”
齐睿依旧沉默了半天，大眼睛里虽然都是不甘心，但已就位选择食指交叉，在嘴上做了个封口的手势：“军事级绝密。”
段轻舟认为自己想对了。
“涉及几个药品公司？几个城市？”他问能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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