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舶司内规规矩矩地待着、到现在还没有提前溜走下班,因此让司舵颇为惊奇的白珩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揉鼻子:“着凉了吗?”
——幽囚狱中确实寒凉。
至少,丹枫现在所在的这一层,的确是透骨的寒凉。
他并未在意,而是跟着十王司的牵引小童继续往深处走:那两个步离人关在很里面的位置,狐人恨透了这些奴役他们的步离人,他们现在摩拳擦掌地想要将步离人的战首,他们族中声望最高的那一头狼,呼雷,也关到幽囚狱中来,用最痛苦的方式处死它。
丹枫走了一会儿,在下台阶的时候脚步一顿。
他抬头,环顾一圈之后,摊开右手,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了一捻。
“似乎有些水汽,”他问牵引小童,“我上次到这里来的时候,似乎还没有那么潮湿。”
牵引小童提着灯,老老实实地摇头:“属下不知道。或许……嗯,或许是因为咱们十王司头顶上就是鳞渊境?幽囚狱修筑的年岁也久了,有点儿水汽渗下来也是正常的嘛。”
丹枫没有说什么,他跟着牵引小童往前去,在走下台阶的时候,看到上次进来时还空旷着的一处牢狱现在已经被封了个严严实实,问:“新关进来了什么?”
牵引小童道:“是一只虫子,判官大人们说,那曾经是个繁育令使,它被关进来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,它的身体只剩下一小块了,真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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