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倏忽的这个任务不好做,要不是因为他不敢拒绝军团长鸣霄……他一定会推辞这份任务,谁爱来谁来,就比如说那个一腔热血的蠢货帕遮涅亚,像是他这样的人怎么不能多几个,他们都会自愿报名,而他就可以留在军团里面,享受着哺育种等下等的造翼者、以及尘民提供给自己的享受,而完全不用为了一个危险的任务遭遇可能要付出生命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造翼者的集群中,阶级是最为森严的规矩,羽人不能与尘民混杂同居、正如其他品种和卫天种之间阶级分明,在啼颂种以下的阶级无法拥有部族和仆人,而对于卫天种们来说,羽皇和军团长的命令至高无上、绝对无法违逆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婆要恨死这社会秩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,带着几乎是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怨气和愤怒,将与禽类相似,且指甲尖锐而长,表面甚至泛着危险的金属色光泽的爪子做为武器,朝着飞行器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提婆的预期中,飞行器会会断裂成两半,然后掉在地上,而他则会快速逃离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猛烈的爆炸在他的指甲接触到飞行器的瞬间,便以飞行器为中心爆发了出来,出人意料的,它似乎是一种比较新颖的武器,它没有多大的冲击波,只有剧烈的、强大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,爆裂地、强势地、汹涌而带着强烈毁灭意味地从他的身体中向外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始于接触的那一点,终于他体表的每一寸皮肤、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,还有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管是滚烫还是疼痛都只是一瞬间,甚至于,如果不是造翼者的反应神经几乎和狐人族一样敏锐,他或许都等不到感受疼痛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再次之后,一切感觉都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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