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啷——哐啷——”
电话期间,仆人们鱼贯而入。玻璃扫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们低垂着脑袋,用手中的黑布裹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飞速跑出房间。
我忍不住起身走向木制收藏架,听着耳边仆人急匆匆远去的脚步声,心全然无法安静,丝丝缕缕的恐惧正沿着我的胸襟蔓延全身。
人体收藏家。
猎人动漫里像这种刻画人物我认识一个,美女妮翁,就是那个被库洛洛偷走的预言家。
切利,是第二个。
我扫了眼收藏架上的藏品,此时木制的台架上只剩下了几对火红之眼,其他藏品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空泡着一壶水的玻璃瓶。
所以,阿萨戈到底在看什么?
就在这时,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沿着脊背直窜头顶,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急转身向后。
对上眼的一瞬间,我的心猛地一紧,恐惧驱使我连连后退,最终狼狈地撞上了身后的收藏架,发出沉闷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头顶上方,一只盛满火红之眼的玻璃瓶开始不安分地“咕噜咕噜”旋转,我慌忙间再次转身,踮脚去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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