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娜忽然明白窗外为何全是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存在”是由他的注视定义的。他关注到哪里,哪里才显现出实物,他没有设计到的区域,就像小nV孩没叠完的纸房子,连三维都不是,只有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,百分之百地注视她,因此,她周围的空间,才短暂而真实地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“注视”并不通过男友脸上的这双眼睛,它的眼睛应当在黑洞的更深处,正如人俯瞰玩偶公主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g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,语调毫无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娜拿起剪刀:“别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皱眉,这动作极其生y,好像他刚学会皱眉的概念,并进行了一次实践模仿。

        皱眉不是担忧她受伤,更不是恐惧她伤害自己,而是一种冷静、好奇的审视,一种细致入微的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观察她,如同我们不理解孔雀为何开屏求偶、母蜘蛛为何吃掉伴侣,所以趴在动物园玻璃上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友没有开口,但美娜却听见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说话的声音,是种无处不在、无孔不入的低语,cHa0Sh、缠绵,如同夜雨滴滴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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