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朵挂断电话,回去陪二姐坐了会儿。毕竟是受了伤,回来投奔她这个妹妹的。她还是得多上点心。
于凌道:“谁找你啊?”
“哦,外交部大院认得的一个大哥。他说平安夜有外事活动,找我去救个场。其实就是陪外国客人跳交际舞。”
于凌目光有些闪烁,广州那边的发廊、歌舞厅那都不太正经的。
于朵道:“你可不要乱想!正规场合、外事活动。部长、副部长都要露面的。以前总理兼任外交部长,也经常出席这样的活动。跟外头那些挂羊头、卖狗肉的歌舞厅绝对是两回事。”
常乐哥电话里和干哥说过。说被请去过歌舞厅,灯光很暗,男男女女贴面抱在一起跳。完全走样了!
于凌这才点点头,“这样啊。你都能去那样的场合啦?”
“我跟着干爹、干妈去北京饭店、国宾馆都跳过舞。可能看我跳得还不错,又能讲英语。到时候我放了学就去,过去吃自助餐。哦,还得和秦哥那边说一声,把散打课推迟。对了,我在一个军区大院子弟开的教散打、搏击的俱乐部上课。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,观摩一节课再考虑要不要学?我觉得还蛮实用的。”
于凌抱着沙发上的抱枕道:“你现在很能打么?”
“我才学一个多月,哪那么立竿见影啊?不过,我是觉得整个人的身体状态都好起来了。嗯,你要有兴趣的话,明天下午三点五十在前校门找我碰头。过时不候啊,我下午时间很紧张。”
其实于朵觉得她可能学得还不错,女教官是这么说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