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点点。
佛洛里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,脸却更红了,精神力触须不受控的跑了出来,穿过光屏上的身影。
光屏闪了几下。
海诺下意识的笑出声。
白净的耳尖也染上些许薄红,颈后发烫。
“你疯了吗?”卢斯兰等海诺结束通话,第一时间窜了出来。
“发热期还跟雄虫调情,你是不要命了吗?!”卢斯兰骂骂咧咧的抓住海诺的手臂,把他拖进医务室。
海诺抬手摸上颈后,花苞状的虫纹上,已经覆了一层坚定坚硬的甲片,蔓延至衣服下。
卢斯兰不甚温柔的拿出一支针剂,伸手去扯海诺的衣服,“你再这样,就等死吧!自甘堕落的雌虫!”
海诺拍开卢斯兰的手,自己脱掉上衣,露出上半身。
整个后背都已被鳞甲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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