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怎么都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利亚上将自然知道他的尿性,“等贝宁医生给你再做一次全面的检查,确定你没事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雌父~”佛洛里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贝宁医生说你不能出院,我就派虫把你的床和枕头被子都搬到医院来。”利亚上将笑得很温柔,却丝毫不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佛洛里哼的一声,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帕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.雄父他.......”佛洛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醒,大概率会成为植物虫。”贝宁扶了扶镜框,语气冷漠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,如果那些伤不足以让帕顿永远沉睡,他也会想办法让帕顿再也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雄保会那边……”佛洛里满心忧虑,以雄保会的一贯作风,怎么会放过利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养伤,这些事雌父会处理的。”利亚上将倒了杯温水,轻轻递到佛洛里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帕顿重伤,你昏迷不醒,雄保会群虫无首,前线战事吃紧,星盗肆意掠夺,帝国忙得焦头烂额,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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