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还养了个小子在外头,今年十九了,很得他宠爱,盛景安算计了那小少爷,蛇缠腰马上缠满一圈,每日都有大夫给他针灸,痛的死去活来,整座院子都是他的叫喊声,血放了一盆又一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五夜晚踩点路过那处宅子,听见那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,脚下一滑,差点被护院给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看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的可真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子大人口多,这秘密也多,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,难怪盛家只警告他,没起灭口的心思,估摸着也是不想真惹急了人,让自家破事儿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瘦汉子无奈道:“咱这不也是把头提刀上,实在没得办法,才走这路子混口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蛇缠腰十分的折磨人,能活活把人给疼死,伤口处似针扎、火烧、刀割,最后整个人都神智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病也是让人闻之色变,如果江六没去小楼买药,他也不会知道,蛇缠腰是有得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状疱疹是神经疼痛,轻摸着都会特别疼,发病初期能治疗好,一旦神经留下疤痕,就很难再根治。

        柴老爷看了那位病患的伤痛部位,重新调整了药方子,还让他去买药片,中西医结合治疗三个月,辅以偏方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方子上有一串的药名儿,江六只记得了生黄芪,如果这人愿意配合,他可以试试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邢五两个合计一番,都认为这人掌家,会比盛景安当家更有利于他们,此事江六不会出面,现在还差一位会治疑难杂症的老神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把戏邢五比江六更懂,在人离开前,又交给他一件事儿办,办成了就是一箭双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