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大娘不必忧心麦粉,他已经和别人谈好了,什么时候都能换到。杂货铺,有钱就能买!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面粉特别的白净,比货郎卖的女儿家用的香粉还白,他都不敢买那么白的,怕自己嘴笨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江六觉得自家的麦粉也很白,做出来的面条和馒头都特别诱人,所以大家都喊白面条,没想到这麦粉原来还能更白更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和他爹在估算,盖新的炕床需要用多少木料和石料,毕竟是做吃食,不能用泥巴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太:“干脆盖大一点,把柴房那边拆了,盖在灶房旁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照这样盖,那院墙也要全拆,篱笆泥墙不像石头墙,可以只拆一部分,这又要花一大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再拆就是第三次了,还不如干脆垒成石头墙,以后也方便,但这样要的石料就会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汉推磨的背又更弯了些,家里人都默不作声,盖房子是真的费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剁蕉芋的手更使劲,现在全干的是挣一文花两文的事儿,但没办法,这钱必须得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桥的到来,暂时打破了江家凝重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