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过去,她的头发又长了些,随着身体的小幅度晃动,别在耳后的发丝滑落稍许,垂在肩膀处,虚虚笼着。
光影斜斜打过来,在她的鼻梁处拓下层阴影。
电影画面有一瞬间的定格,周梒江懒懒出声,像没听清一样,问:“什么?”
含得久且牙尖还不能用力咬破提子皮儿,喻见咬得腮帮子发酸,哼唧两声,故意模糊掉音节,又问:“俞唔唔宝,次唔次?”
声音黏黏糊糊的,像撒娇。
周梒江直勾勾看了会小狐狸,末了,眼尾轻扬,勾起道阴恻恻的弧度。
去掉干扰音节,是俞宝。
拿下扶在芝麻团腰间的手,周梒江耷下眼角,不经不慢撩地开喻见垂落下来的发丝后,拇指指腹抵到她的下巴处,食指关节轻轻往上一抬,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有别人了?”周梒江。
喻见眨巴下眼,脑子里缓缓敲出一个问号。
她设想过无数种情况,就是没想到周梒江还能把皮球踢回来再倒打一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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