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白停住脚步,没有转身,依旧是客客气气的语气:“这是我的事,我自己可以处理。秦队不用费心。我希望我们的关系不要因为昨天的……意外,有任何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策理亏,只能放安意白离开,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局上给安意白灌酒下药的人,虽然安意白说不用管,但秦策还是插手了,这种人他是忍不了,放着不管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策向来直接,要找谁麻烦就找谁麻烦,一点也不遮掩,安意白看到那人倒大霉,知道是他出手,也来客气地道谢,但再次强调了他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,不想要秦策过多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安意白是不愿意和他太亲近的,愿意回秦公馆,已经很让秦策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怀疑安意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提起了标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第一次标记也是安意白主动要的,但是清醒后就翻脸不认人,秦策打量着躺得安静的安意白,直接问:“喝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着,鼻尖还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意白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这么生硬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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