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经年说完便扭过头,不去看程北,心中带着一股无名火烧的让他浑身难受,没有发泄之地。
程北听见季经年的嘲讽,深知他暗指什么,却也没说什么,专心开着车,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。
许久两人都没未曾开口,车里安静的过分。
最后是程北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,
“你为什么不躲。”
季经年本就烦的不行,听见这样无厘头的问话更加烦躁,没好气地说,“什么不躲?”
程北没回答,季经年却想起晚上在酒吧时那个醉鬼偷袭他的事,他根本不想再多说什么,
“没注意!”
程北的话依旧平静,只是语气带着不明显的质问,“你注意到了,但是你是故意没躲开的,为什么?”
被人点破季经年烦,被程北点破,他更烦。
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可程北却不依不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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