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不知这位程总的酒量,若是太过也不好收场,所以如此是最好的。
程北没说话,只是看着季经年连着替他挡下两三杯之后,他这才出声,
“可以了。”对着季经年说的。
季经年充耳不闻,没管对方说的话,独自给自己倒上酒。
程北抬手将对方的那杯酒按下,季经年这才看向程北,只是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怒意。
程北微顿,似乎有些不明白季经年在生气什么。
眼见季经年要拿起酒杯,程北皱着眉在再次开口,“别喝了。”
季经年没答,他很想将手中的这杯酒泼在程北脸上,也想在揍程北几拳头,让他清醒清醒,可周围还有别人,他忍住了。
他只是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踩着对方的皮鞋。
用力碾压研磨,他见程北眉头皱的更深,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警告,可是季经年丝毫不放在心上。
从对方手心里抽出那杯酒,继续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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