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也要过去协助问询,等到了派出所,发现陶主任也在,昨晚尤满娣不在家,是躺进了陶主任的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故意问他:“陶主任,你今天不上班吗,那我去供销社找谁投诉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男人这次铁定要被处罚,羞愤不已:“事情搞到这一步,你害了多少人,连累多少人,满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打一耙,让林知领教了他的顽固不化,也不客气了:“对,这结果比我预计的还好,你说我能不满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满娣还不死心,见到了亲儿子,给了他两耳光,尤老二还是坚定的自首忏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满娣绝望的骂林知:“小贱人,好人才没你那么恶毒,你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撇撇嘴:“我又没帮着儿子掩盖杀妻善后,你等着哦,那个死后被你们吊在房梁上的女人,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正气十足的派出所,别人到没什么,做了亏心事的尤满娣脊背发凉,尤其到了晚上,只要一瞌睡,儿媳妇那惨死的脸就出现在梦里面,找她索命,这是林知给她的惩罚,思想一旦侵入了某种想法,直到她忏悔赎罪之前,她会一直噩梦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尤满娣还嘴硬,后来撑不住了,一闭上眼睛就是儿媳妇索命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开始交代:“是我儿媳妇先犯贱,勾。引我大儿子,让他们兄弟不和,我两个儿子都被那贱人害了,她敢活过来,我还杀她一次,我不怕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尤老二的交代中,是尤老大猥亵弟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一家,实在太恶毒了!”审讯的民警都忍不住,没控制得好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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