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个,不少人都是这样的,他的字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,连文化院里的人都不好模仿,没想到撷烟顺手一写,就写出了来了。
不止是萧寂澹,就连撷烟也看着两行字皱起了眉头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写得这样顺手。
这只“小老鼠”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疑惑,撷烟抬头,“你一直跟着我,是对这里比较好奇或者喜欢吧?请你来参加第二期的节目可以吗?”
既然熟悉,既然疑惑,不如直接见一见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当然可以,这正是自己最想要的。萧寂澹开心地要飞起,拿着树枝,在地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萧寂澹。”三个字从撷烟的口中出来,每个字都格外清晰,一个字一个字组合起来带上了婉转的意味。
萧寂澹听了正觉得妥帖不已,然后听到撷烟继续说,“昨天的小鸡蛋?原来昨天你是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说着说着他就笑了起来,不是平日里浅淡温和的笑,这次笑出了声,笑声如山涧清泉,愉悦而欢快,眼睛里也带上了亮亮的色彩。
本来要解释的萧寂澹也放弃了,可以让撷烟这样开心,他觉得什么都可以了。
撷烟继续拾起树枝,修长的手指握着那根树枝,就是最好的笔墨,认真地在“萧寂澹”三个字旁边,写下了“撷烟”两个字,没有再模仿,是属于自己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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