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航一大早送过来,人又走了。
前一日的事,过了一夜,许嘉柠也消化的差不多了,她摆弄了下车上的小摆件,跟往常一样出发去学校。
停车,开门,准备料理台,检查冰箱里的水果和牛奶保质期,等这一切完成就绪,她才有空欣赏隔窗照进来的冬日阳光。
“你好,请问许嘉柠在吗?”有人在门口唤,环顾一圈发现店里只有一位女士后,男生抱着花束送过来,“你好,您是许嘉柠女士吧,这是您的花请签收一下。”
许嘉柠从花束里抽出卡片,上面只写了“愿你今天有个好心情”几个字样,没有落款。
但她除了傅时礼也想不到别人,总不至于是她昨天说的那句要赔一束花,他当真了?
她抱着花放在吧台上,拍了照片给田爽发过去,最近赵卉忙不便打扰。
田爽火速从实验室赶了过来凑热闹,昨天的事她听许嘉柠说了个大概,
“傅教授送你粉玫瑰是什么意思,这是又要表白?”
“不知道,他有毛病。”许嘉柠听到表白两个字便头大,昨天那一幕又开始上映,于是强行让自己忙碌起来。
“表白的话,用红玫瑰合适,道歉的话,也是黄玫瑰吧,这粉玫瑰我查查花语。”
田爽一边碎碎念一边上网搜了起来,“哇塞,傅教授果然是情种,粉玫瑰代表初恋,他在跟你说你是他的初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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