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想到这里,她的心里跟沾了蜜一样,后来在医院,她撒娇说不愿意走路,傅时礼嘴上抗拒,最后还是心甘情愿地带她回来。
好像,他刚刚还问了句,是不是喜欢许易。
他是在吃醋吗?
许嘉柠意识到这一点,几乎兴奋地要跳起来,如果傅时礼早点来,或许她都不用吃那颗糖,血糖就会自己上升。
门在这时开了,傅时礼拎着购物袋进来,他并未注意到许嘉柠情绪的变化,在桌上放下香蕉又往狭窄的料理台去。
a大本部在市区,地段寸土寸金,教师宿舍并不大,宿舍里仅有不到一平方的位置当作简易厨房,傅时礼平时甚少使用。
傅时礼挽起衬衫袖子,露出半截精瘦的手臂,动作迅速又熟练,许嘉柠定定地看着他的身影,来来回回地忙碌,一刻也挪不开眼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傅时礼端着一碗面过来,许嘉柠低头看过去,荷包蛋窝在两颗青菜中间,点缀着胡萝卜和番茄,她一脸惊讶,
“傅时礼,你会变魔法吗?”
傅时礼看着她幼稚的模样,唇角勾了勾,半开玩笑地说:
“先尝尝,魔法变出来的不一定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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