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的茶水慢慢将茶面续到快过半的位置。
最近忙一点也好。
爷爷一直没说话,似乎已经从白鹭洲的细微言行中看出了什么。
李恩生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
洲洲,你记不记得,之前一连好多年,总有一只黑色的乌鸦来这棵石榴树的枝头落着?
乌鸦?
怎么突然说这个?
宋七月好奇地抬眼。
白鹭洲倒茶的动作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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