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画:!!!
白凌画:……
白凌画觉得自己心好累,他为什么要遇见宗溟和杭宁,为什么经历这么多苦难,难道就因为他出门没看黄历吗?!
杭宁一心只想保住自己光明正大瞎溜达这项福利,根本不理会再次怀疑人生的白凌画。
杭宁这几天早已经记住了大家都喜欢吃什么、喝什么,他连问都不用问,直接一顿操作猛如虎把他的死亡芭比粉手推车组装好,然后拉着辣眼睛的手推车,快乐的出了门。
白凌画对着空荡荡的练习生大门口,一时之间被震惊得再次变成了木头人,他呆呆的站了很久才被走过路过的陈词喊声惊醒。
陈词:“白凌画,你在干什么?”
白凌画指向门口方向,张了张嘴,居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他不想耽误陈词的练习时间,干脆放弃治疗地回了一句没事。
陈词哦了一声准备继续练舞,又顺便提醒了一句,“春天夜里凉,你要是出门记得穿件外套。”
白凌画没有陈词心思细,听见陈词提醒,他才想起来杭宁是穿着短袖训练服出门的。
杭宁在宗溟心中是个什么地位,白凌画早已经彻底看透了,如果杭宁因为大半夜的去给他买咖啡生了病,宗溟可能会虐他九九八十一遍,然后再把他烧成灰扬了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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