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宁正在收拾自己的素描本和从宗溟笔筒里拿出来的签字笔,他听到宗溟问话,愣了一下才回道,“自学算吗?我自己看网上的教程学的。”
宗溟觉得杭宁自学就能画得这么好,在画画方面是有天赋的,他开口提议,“如果你喜欢的话,我认识几个业内朋友,他们也都对外授课。”
杭宁摇摇头,“我还要学声乐、练跳舞,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学画画,当个兴趣就够了,比起画画我更喜欢唱歌跳舞。”
宗溟是第一次听说杭宁会跳舞,但想到杭宁的家世,又觉得合情合理。杭宁的祖母和妈妈都是华国知名舞蹈家,杭宁的外形条件又这么优越,这孩子会跳舞理所当然。如果他没猜错,杭宁不但会跳,而且应该跳得非常好。
想到这一层,宗溟觉得那个徐厚爻真是又蠢又毒。
像杭宁这样的资质和潜力,明明应该如珠如宝的仔细捧起,但那个瞎了眼的居然想把他碾成泥。
宗溟想到和风宇宙的徐厚爻就觉得厌恶,尽管在辽梧卫表态之后,这个人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,但这并不能抵消他干过的那些下作事情。
宗溟不愿意在杭宁面前提起那个脏东西,他保持着平常模样,重新开口,“我带了晚饭回来,还有些事情想要征求你的意见,你介意边吃边聊吗?”
杭宁摇头,“不介意。”
宗溟虽然出身豪门望族,看起来也是非常板正规矩的一个人,但他其实并不过分讲究繁文缛节,也不觉得食不言之类的规矩有什么意义。在和亲近之人一起吃饭的时候,他甚至会主动聊上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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