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康点头,“对,你说违法违德的不能为,其它无所不能为。”
宗溟:……
宗溟将手中的钢笔放落,黑色生漆材质的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别样的光色,特殊工艺制成的冰花雪色,繁杂如人心。
他想起曾经有一次,杭宁这么对他说。
杭宁说偶像不应该是摆在橱窗里的订制玩偶,更不应该是资本无节制敛财的工具。偶像的本质,明明是引导更多人都变成更好的自己,可资本把这些打破了,偶像的梦想被资本绑架,粉丝们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喜爱需要以金钱付出作为表达。资本从未考虑过共赢,而是只想收割,这样被大肆挥霍着的行业,还会有未来么。
杭宁的话,宗溟后来想了很久,也想了很多。
宗溟抬眼,对上齐康的目光,正义凛然,“你除了赚钱之外,就不能多一些社会责任感吗?”
齐康看着宗溟这个大资本家,又指向自己,他觉得槽点太多,不知从何说起,还不如直接打死眼前这个祸害。
宗溟知道齐康现在情绪波动比较大,他没有继续刺激齐康,而是在看到助理明耀发来的信息之后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就笔挺的西装外套。
宗溟:“杭宁走了,我回去自己办公室。”
比起忽然砸来的社会责任感,齐康还是更喜欢研究宗溟和宗溟那个小前男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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