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比什么都惯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提到沈元柔,裴寂才仿佛神魂归体,他抿了抿唇,将瓷勺递到唇边,小小地抿了一口热米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稠的米粥入喉,顺着喉咙滑进胃袋,很好的将将空了一夜、被酒液浸泡的胃安抚,整个人都因着这一勺热粥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沈元柔专程吩咐下人为他做的,他如何能辜负义母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义母同他说过的,要好好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将这些话奉为金科玉律,他不会去违背沈元柔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水见他并非一点都听不进去,这才松了口气,一面为他布菜,一面道:“公子也莫要担忧,家主的脾性,公子也是知晓的,她最疼公子了,虽不说,我们做下人的,也能瞧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的确很关心他,不过,那也仅仅是出于义母子之间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犯了不能犯的错误,他知晓沈元柔是何其的严苛,他被沈元柔教养着,表现出一副端庄的模样,努力完成她布置的课业,满口的仁义、礼仪,可实际上又做出了这样的事,沈元柔又会如何想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一出,他和沈元柔又当如何相处呢,裴寂觉得自己无颜再面对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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