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上只说是借了陈雁行的光,至于那枚蛊虫,则被她暂时隐瞒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来,这位陈姑娘是贵人呀。”素夫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恩其道:“她的父亲您有可能还听说过,是南国原先的宁朔将军陈茂霭,在山邯败兵,回去就被问斩的那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夫人差异道:“竟然是那一位宁朔将军的后裔吗?南国人还真是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潮珞门便回来了,她很是热情地与乌恩其打了招呼:“小姑姑!你可算回来了,我简直太想听你说一说南国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来的不巧了,我刚刚给大嫂讲完。”乌恩其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潮珞门大为失望:“我最近都快无聊死了,就期待您的见闻呢,您怎么忍心让我继续惦记,我这五脏急的好像有老鼠在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番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,乌恩其也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回头再给你讲一遍就是了,眼下还有个更有趣的事儿,不知道我们阿潮有没有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什么?”潮珞门眼睛亮亮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恩其先那南语对陈雁行说:“这就是我那侄女,怎么样,想不想切磋一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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