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斥候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斩来使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牧民们没人注意萧王在说什么,但听着乌恩其平稳中带着轻蔑的语气,便放下心来,纷纷聚到了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她走。”乌恩其淡漠道,说罢就转身离去,牧民们紧跟着她,想说些什么,但又不清楚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她带话给那个萧王。”乌恩其善解人意地率先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民们像得到了某种鼓励,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。诸如“发生了什么事”、“殿下怎么没在带些人”一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恩其只是礼节一笑道:“过些日子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些日子,萧王领着一只百人小队突袭不成,反而被截了粮草,只得喊话议和,愿意退兵五十里以表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些日子,萧王被女人打退的事情就传遍大江南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出戏演的乌恩其也是无可名状,要论身法,十个萧王也不是她的对手;可要论兵法,她连萧王的边儿都摸不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真假假的,又有谁能说得上呢。这场几时的“胜仗”帮她堵上了草原众生的嘴,算是把鹿角岘咬死在了自己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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