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珍笑眯眯地看着她,非常善解人意地帮她找了走神理由:“天太热了,犯困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倒不是犯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上着课突然溜号,想起了前两天和池砚作业写到一半没忍住,以要奖励的名头行耍流氓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沉默,范珍没纠结,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:“刚刚提的问题是,《孔雀东南飞》里这句‘奄奄黄昏后,寂寂人定初’里的黄昏和人定分别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麦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是学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这会儿是6月,各科已经基本进入复习阶段,不然她真就要表演个当堂失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准确流畅的回答,范珍还算满意地点点头,没再计较她上课走神的事儿,摆摆手示意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这节课她再不敢放肆,一边微笑着跟范珍不时进行眼神交流表明自己还在听,一边火速翻着手头的文言文专题试卷,以防二度中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捱到下课,她精疲力竭累趴在桌上,但她的好同桌也没打算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星期第二次被老师抓到开小差了吧,”路夏一边掏出小镜子涂唇釉,一边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:“陷入爱河的少女,你还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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