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雪浪听他远去,终于忍不住,猛然喷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染红胎池,四周婴啼顿起,纷纷环绕千雪浪身旁,千雪浪将他们拨开,疲惫至极道:“不要过来,我身上有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想,只怕这口血已是污染胎池,千雪浪脑中混沌一片,骤然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沉之中,千雪浪见着任逸绝向自己慢慢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略带忧愁地凝望着自己,神色看起来似乎有些伤心,说道:“还是说,对玉人而言,只要杀下去就够了。只因为玉人有此幸运,能高居云端,裁断他人善恶,不染红尘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隐约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,正想要与任逸绝说话,却见他十分伤心地离去了,一时间觉得心头空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逸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呼唤道,身旁却不见任何人影,好像任逸绝不愿意再听他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,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想了想,神色变得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师父忽然出现在远方,背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!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再度欢喜起来,他走上前去,可怎么也拉不近距离,突然想道:“师父已经死了,只是我梦见他,这是个梦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骤然冷了下来,师父却慢慢转过身来,凝视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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