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是在教他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黑影忽然凑近过来,隔着一层薄薄的胎池膜与千雪浪对视,千雪浪本就不善察言观色,如今眼中只有光影交错,更是浑然不觉对方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教导,还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逃开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魔者声音愈发冷厉起来,隐有发怒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淡淡道:“有什么区别?你性子如此阴晴不定,前日忍得,昨日忍得,哪怕今日还是忍得,或许这一生都能忍得,也可能有一日忽然忍不得。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魔者呆了半晌,浑身发起抖来,显然已是气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自然感谢他救过自己的性命,若只有自己一人,倒也无碍,这身旁这群无忧无虑的婴灵已是魂魄,不过是滞留此间,要是就此魂飞魄散,未免无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本不该叫魔者听见,可既然他已经听见,千雪浪也不会否认自己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魔者怒极反笑,声调渐高:“好!好!你说得一点不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声音,紧随而来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,千雪浪只觉得握在自己臂膀上的手沉重如铁,钳制得生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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