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玩笑,既是要送我礼物,怎么还让我自己打造。”未闻锋脸上难得浮现出笑容来,他垂下头去,凝望着杯中冷水,又再坠入一场美好的镜花水月,“他对我说:谁让你是天下第一的铸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未闻锋不同,千雪浪只觉得寒气自地底升起,一路窜入脊髓,爬上后脑,冷得几乎他全身都要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你是天下第一的铸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……师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未闻锋如此痴情,任逸绝的确颇感动容,心中倒也明白过来千雪浪何以维护大铸师,一个心碎之人,何必再多添他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一叹,转头去看千雪浪,却见玉人脸色煞白,不像听到一段可怜人的痴情往事,倒活像见着什么极可怖怪异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千雪浪哪怕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的心性来看,任逸绝实难想象这段话有什么能吓到他的地方,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除非这块异铁并不完全是一份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这柄剑是何时出炉的?”任逸绝不动声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未闻锋看了他一眼,面露赞许之色: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其实我方才正想跟雪浪说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你们,我虽于六十年前就开始铸造此剑,但直至十八日前这柄剑才终于出炉。”未闻锋微微皱眉,“可……很怪,这般威力的剑出炉时往往会天生异象,它出炉时却毫无反应,我那时并未察觉有异,许是早已心智沦丧。现在细细想来,总觉得这把剑就像……就像早已成剑,我之后多番再铸,不过是打磨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