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你的修行了。”千雪浪甚是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逸绝轻轻一笑:“不错,正是任某的修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快活?为什么气闷?是为这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某的气性倒没这样大。”任逸绝微微一笑,“只是想到了玉人的事,觉得心闷气堵。这雨嘛,倒也不能说全无过错,它来得不巧,正赶上任某心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事?”千雪浪皱眉,“你为什么要为我的事心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逸绝只是不紧不慢地将琴收起:“因为任某需要仰仗玉人,最好的方式便是让玉人对任某生情,这样无论如何,玉人皆不会弃任某而去了,难免要多为玉人思量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得极是无耻,又透出几分赤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,你在山上也说过,我也给过你答案。”千雪浪道,“你还念念不忘这贪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逸绝摇头:“这是无法强求之事,任某早已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思量许久,想不通他心中在想什么,便问:“你已明白,嗯……这样说,你只是不能想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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