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雕像再怎样相似,有无法取代活生生的人,即便雕刻而成,也不过空余怀念,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故人无法回来。
倘若雕得太生动,太完整,太相似,仿佛这不过是一场自己过度醉心而幻成的大梦。
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他。
无法取代他。
任逸绝凝视着千雪浪的背影,忽然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酸楚自心中袭来。
尽管女子还想走下去,可是她已走得筋疲力尽,纵然如此,她也只是就地坐下,眼睛不住地凝视着幽深的前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这儿不是魔母的坟冢。”百无禁借着这个机会到四处转了一圈,回来之后笃定道,“虽然那上古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字我实在没看懂,不过这地方绝对不是坟冢,应曾经是个有很多人居住的地方,不过那些人死得估计骨头都成灰了。”
任逸绝忍不住看了一眼魔母的转世,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要是这位姑娘能告诉我们,她感觉到了什么就好了。虽能探查神识,但此地情况不详,无端进入她的神识只怕大大不妙。”
百无禁蹲在女子的身边打量了一阵,正要赞同,忽听千雪浪道:“也许正是因为如此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百无禁茫然地看了一眼任逸绝,示意他解读一下,“你听懂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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