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搬走了?何哥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,不错不错。”
“我们去后面看看。”两人转到后罩房,那是单独隔开的独门小院。
大门关着,楚辞拿出钥匙推门进去,里面全变样了,南房被推平,多出了一个小院子,搞了一个小花坛。
云浣浣好奇的东张西望,“这是秋海棠,那是什么?”
“金鱼草。”楚辞将她拉过去,“进屋看看。”
所有房间都换上了玻璃窗,又大又明亮。
一间西房隔成两半,一半是客卫,一半是厨房。
三间北房收拾的整整齐齐,挨着大门口的是一间卧室,中间是客厅,最里面的是带卫生间的主卧。
主卧窗边盘着一张炕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麻雀虽小,但五脏俱全。
云浣浣看着卫生间的抽水马桶浴缸和大理石地砖都惊呆了,干净又漂亮,“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她记得19世纪20年代上海就开始使用抽水马桶,但,大部分百姓用的是旱厕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