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知道名字,还能预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,要怎么杀一路替他拥护的新皇谋权篡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行“嗯”了声。做戏做全套,他微弯唇角朝魏砚笑了笑,明亮的瞳孔里像盛着细碎的光,莹白的脸庞愈发生动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点点笑意便让魏砚心神荡漾,他话里有几分高兴:“如此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知晓你姓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行思索片刻,道出本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岁行。”魏砚说,“好听的名字。家里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中仅我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轿子,像是裴家……”魏砚顿了顿,他问得属实太多,会不会对其造成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行没想太多,编谎话便要用一万个来圆,不如直接告知他事实,“我的夫君是裴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砚对裴敬显然是陌生的,但也有所耳闻,他娶了个漂亮的妻,没成想竟让他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敬刚死,岁行便被赶出府了吗?魏砚不免对裴府产生不好的印象,对岁行生出几分怜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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