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容许看着周遭摇曳的树影,看看手底下按着的草地,又看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,和闭眼前跨栏背心大短裤的装扮相去甚远的,把他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的衣衫,cpu艰难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网瘾青年来说,得出答案的过程也不算艰难,很显然,他穿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孤身一人在小树林里醒来的,开局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带走他太多的体温,也容不得他再思考探究什么,连忙撑着地面起来,手上污泥也顾不得擦,随便找了一个方向,应容许深一脚浅一脚的迈步,准备先找一个避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他怕再一个雷下来,万一劈到旁边的树,他就真的要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衣服是套古装,被浸湿后重量不轻,应容许发现自己身体素质被改良了不少,若是之前那副上四楼都呼哧带喘的宅男体质,他在林子里走不出五百米就得当场挺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身上这套衣服有点眼熟,可惜天太黑了看不清楚,应容许拢了拢敞开的外衫,闷头向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脚下似乎踩到什么东西,应容许蹙起眉,觉得那脚感有些奇怪,拨开旁边的草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躺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,长发凌乱,面无血色,装扮上来看,对方蒙上面罩就能去打家劫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容许提起心,小心翼翼过去,指尖放在对方人中处,隔了好一会儿,才确定那微弱的气流不是他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天爷……”他猛地收回手搓了搓,也没感觉到多少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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