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洛洛没有回答,真的关上电视走了过来,爽快地接走所有需要动刀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对我家的菜刀不屑一顾,我一看他又掏出了他的小匕首,立刻翻箱倒柜地找磨刀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削个苹果切个菜你都拿杀人的刀,那刀在哭啊你听到了吗?而且你那刀都不知道砍过多少人了,消毒过没有?带没带病菌?随便切个什么就往嘴里送,你也是心大!”说着我猛然一顿,惊疑不定地望向他,“等等,你的刀不是带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毒死一条鲸鱼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举起匕首在我眼前停了三秒,而后变魔术似的晃了一下,匕首连刀带把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友客鑫那时不是同一把,你连看漫画都这么不认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得都差不多谁能分得出来!

        我翻了个白眼,操起磨刀石拍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刀工娴熟,堪比十年大厨,有他帮忙做饭速度突飞猛进,处理完食材后他也没有撂下我就走,而是慢条斯理地雕起了萝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要怀疑你被什么人给魂穿了。”我一边翻动锅铲一边揶揄,补了一晚上猎人同人他一定知道什么是魂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能锻炼手指的灵活度。要我教你吗?听你母亲说你连水果都不会削,宁愿带皮吃。”库洛洛毫不客气地回击,然而他并不知道我的脸皮有多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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