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休息时,已经是夜里了。
上官浅的发作得到了缓解,终于清醒的她,躺在宫尚角的怀里哭了起来。
宫尚角有些莫名其妙。
宫尚角:"怎么了?"
上官浅:"我想家了....."
上官浅:"我以后是不是就只能呆在宫门,哪里也去不了。"
宫尚角:"是。"
上官浅望着屋顶,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脸流下。
滴在了宫尚角的胸膛上。
那一瞬间,宫尚角的心也颤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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