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问题就是,在叶薄心的口中,他们只属于猎人与猎物的关系。
而司韶认为,他是人,并非物件。
猎人和猎物,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。
这种基于不平等的关系上,生出的所有感情都是不平等的。
司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感情。
但他的道德观念让他无法坐视不理。
“你只是激活了她而已。”
叶薄心顺着银链抚过画布上的红漆,它的颜色在暖黄的灯光下越发的艳丽。
“你是喜欢双手束在一起还是分开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话题太跳跃,司韶没能跟得上她的节奏,等他反应过来,手腕上的银链已经与垂吊在床头的丝带缠绕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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