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远一点,看不清啊!”
“不,能看清的!”
黑珍珠在前,冷着一张脸往前走,昨天那迎过金伴花的汉子惦着脸迎上来,点头哈腰的道,“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冷秋魂在哪里?我要和他赌!”黑珍珠道。
那汉子不由一愣,眼神一冷,“阁下是谁?想和我家公子对赌,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……”
“啪!”
话还没说完,那汉子就感觉脸上一疼,人便飞了出去。
黑珍珠手腕一抖,就将乌黑长鞭收入了手中,然后大踏步的走进了大堂。
“快来人啊!有人闹事!”
那汉子捂着脸大喊,但他的手掌再大,也捂不住那从额头抽到脖颈的一条清晰鞭痕,那鞭痕红中泛紫,隐隐渗出血丝。
快意堂昨天本就出了两次事,此时朱砂门大批好手就守在此地,听到呼喊,立刻便涌了出来,提刀持棍,冲向黑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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