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
顾忌明绝望地捂住了有了反应的下身,怎么会这样,他明明是个直男。
都是温聿的错!他怎么能说那种话!
顾忌明靠着门,缓缓滑在了地上,他想入非非地把手指插入头发里,不受控制地又去想温聿说话时的神态、语气,甚至是手指的温度。
温聿的手总是很凉,即使开了暖气片和空调,他的手还是冰冰凉凉的。
不行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
顾忌明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,他手足无措地往下看了看,再次陷入了泥沼。
——做晕他?
怎么做?
不行,我是直男。顾忌明嘴唇抖了抖,握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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