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失忆了,”温聿说,“偏偏只忘了我,还笃定自己是直男。奇怪吧。”
闫老师也陷入了一片沉默中。
很久,温聿拿起了那个本子,他说:“老师,我想听。”
至少,他想给那三天的自己一个解释。
那个发着烧、独自站了三天的、十八岁的温聿,需要一个解释。
闫老师看着他的眼睛,半晌,他叹了口气,缓缓点了一下头,好像说出这件事,他也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他错了。
他以为顾忌明是一时兴起,但没想到顾忌明居然带着空白一片的记忆寻找了温聿十年。
顾忌明的那句“我会一直爱温聿的”,居然不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空话。
“当时,那封情书到我们手上,顾忌明带着你翘课的下午,我就给顾忌明的家长打了电话。”闫老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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