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他被我气得快要跳起来,脸都急红了,以他的性子,是很少发脾气的,待人接物总是和和气气的,跟我就更加温和。
我不管他摆出这个着急的样子有多吓人,也知道自己他说的十分有道理,但依旧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他终于还是叹了口气,语气和缓地跟我讲了其中的利害,说这是公事,说我不可以不管家中事务任性而为,还说如果带我同去,许多时候可能会行事不方便,影响了公务……尽管我也没有再理他,他兀自地讲了好一会儿。
直说得我困了乏了,栽倒在床上,在满腔的不满和委屈中头脑发沉,不知什么时候才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天未亮,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,看到他在收拾东西,这个人是个傻子吗,家里那么多下人,为什么要自己收拾?
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声,轻声说道:“到底还是把你吵醒了,我也不需要带什么,兴师动众地把丫鬟全叫起来,便把你惊醒了。原本想偷偷收拾好就走的……”
我看了看他收拾的包裹,一团乱,只有寥寥草草几件厚衣服,起码要带些御寒的药材,多带些吃的东西,我急得什么似的,但还是不想同他说话。
他似乎又看透了我的心思,“时间紧迫,也来不及准备什么吃的用的,不过我昨日回来的时候,已经嘱咐同去的下属采买常用的药物,还有御寒的器物,你不必太担心。”
我背过身去,依旧忍住不与他多言,心中升腾起一阵酸楚的滋味,暗自咽了下去。
他在那里自顾自地说笑,“你现在不肯理我,等我出了这个门,可不要后悔。也罢也罢,过些日子便见到了,那个时候,有什么话夫人再同我说吧!”
他折腾了一阵,便往外走去,暮寒和烟斓匆匆忙忙地披了衣服出来,“哟,我们可是睡死过去了,罪过罪过,爷这一大早是要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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