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扮作寻常夫妇模样,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怀疑。我见他上香倒也虔诚,倒像是专门来祈求我们母子平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求了佛,上了香,点了长明灯,祺哥带着我往寺庙后院里走,说要找一个叫明空的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空师父的徒弟很为难,说他师父不见客。我看了祺哥一眼,对那小师父说道:“去跟你师父说,我们有事相求,让他发发慈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师父见我是个孕妇,思索一阵,到底还是进去传话,明空师父也终于放我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大和尚,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,辈分不是最高,是白马寺的二代僧人。这个年纪,正是主持寺中事务的时候,看他不见外客的样子,倒像是在静修。

        祺哥取出来一包药粉,递给大和尚,问他道:“师父,你认不认得这个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空的神色忽然一变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祺哥又问道:“师父,你是在静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空却摇了摇头,“我在反省。你们是要问我小徒弟休缘的事吧。这个药叫相思方,是他配制出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大和尚看着祺哥,叹了口气道: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很安静,远处传来的木鱼声便格外有穿透力,燃烧着的檀香升起一圈圈的白色烟云,大和尚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着他非常宠爱的小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休缘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和尚,因为聪慧,也得到了明空的倾力教导。所谓人,不知疾苦,不信神佛,但凡是到寺庙烧香的,皆有所求。寺中的僧人,虽说灭情绝爱,断绝尘缘,但每日见得最多的,便是这些被困人间情缘的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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