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我捂着嘴大骇,“这两个名字,我倒是听过的,难怪珍妹那么生气。”
张承允问道:“你听说什么了?”
我看了看奶奶,摇头道,“罢了罢了,也没什么的。”
奶奶怒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说!”
我叹了口气道:“这……常听姐妹群里说,薛家二哥在醉仙楼有红颜知己,他家里的赵星儿妹妹常常因被冷落而吃苦,隐约间,孙媳妇听得便是这两个名字。薛家二哥风流潇洒,四处留情的,祺哥这可就不该了。”
奶奶面色一冷,皱眉问薛妙珍道:“珍儿,你怎么没同我说过这一层,是真的吗?”
薛妙珍怯怯地道:“哥哥在外面如何,珍儿未曾听说过。”
张承允有些不悦地扫过薛妙珍一眼,这件事是薛妙珍告诉奶奶的,她既然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,又怎么会对薛家的事全然不知,我公公正直地很,最厌烦这种背后嚼舌,两面三刀的做派,他拂袖道:“罢了罢了,不吃了,一顿饭吃了一肚子气。娘,这事我看也别怪祺儿了,他这个混子我是知道的,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但是最重视的就是那帮狐朋狗友,为了朋友把我这个爹卖了是有可能的,抢兄弟女人,再给他一百年,也干不出来。”
祺哥灿然一笑,马上压住笑意,对老太太撒娇道:“奶奶,给祺儿一万个胆,也不敢骗您。想是珍妹听了小人谗言,祺儿就是再被罚跪三天祠堂,也不敢对奶奶扯谎。”
老太太被他一哄,皱眉道:“罢了罢了,我累了,这些事别提了。不过,”她看了看我,“孙媳妇还真是伶牙俐齿,女人太机巧不是好事,你以前的愚笨是装出来的?以后巧巧的教导,还是要从长计议。不是我嫌弃沈培安,你们到底小门小户的,有些习惯,不符合我们张家的要求。”
如此一来,在家人面前洗去泼在祺哥身上的脏污,我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。可她后面的话到底让我心寒,她对我偏见颇深,只怕是不可能化解的,就连薛妙珍这种和张沛瑾私奔过,又在外面被当成张绍祺外室的女人都能接纳,却一再对我苦苦相逼,这个女人一旦不喜欢了你,那心里的所有道理,都不会偏向你,我是不能和祺哥,和巧巧分开的,那个计划,恐怕是逃不开了。
就在我思绪重重的时候,公公那里忽然又往湖里扔下一颗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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