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珍珠注意到她眼里的光亮都黯了下来。
徐晓雯难过地抬起头，手里紧紧抓着手机。
“唉，是一位关系还可以的叔叔因为癌症过世了。”
“明明前一天还专门给我家老古板打电话，说各类指标已经正常了，可以像个正常人了…”
余泓松开了绷紧的眉头，但面色也不由沉重：“唉，世事无常。”
徐晓雯忍不住仰起头，她眼睛使劲眨了眨。
“他…每年都会给我爸送年礼土特产什么的…”
她家老古板是这个叔叔的领导，对他总是很照顾。
之前他妻子患了脑类的病症，请了三个月的假，也没有扣一分钱。
徐晓雯声音微哽：“他也很感恩，对我爸爸很忠诚，尽心尽力的，不像其他人…”
这两年，因为年龄到了，老古板退居二线，原本周到热情，笑脸相迎，奉承拍马的人，迅速换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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