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稳之后,我立刻扒拉住了席巴的头。
准确来说是头发。
毕竟我只是一个婴儿,手太小了,没有办法将头抱住,只能揪住他的头发。
虽然席巴这头银发看起来有些乱糟糟不太好摸的样子,但是实际摸着却意外的柔顺。
我心想。
唔,要是真扯到头发会很痛,轻一点好了。
“抓好了。”席巴开口,然后抓住了我的脚。
他刚走了一步,我便感到了摇晃,我直接用力地扯住了头发,没有刚才“怜香惜玉”的心思了。
席巴被我重重地揪着头发,居然没有喊痛,也没有一丝停顿。就像我抓的不是属于他的头发,而是一顶假发一样。
揍敌客家的人会秃顶吗。
完全不能想象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居然有一个锃?*?亮的头顶。
我胡思乱想着,抓着席巴的头发,上半身也趴在了席巴的头上,到了现在我才真正有了看“风景”的闲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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